第21章：鲜活水产与顺滑手感

　　【阿芳：26岁，菜市场水产摊老板娘，皮肤黝黑，身材结实，常年穿着胶皮
围裙和雨靴，杀鱼手法娴熟，性格泼辣】

　　菜市场的地面永远是湿漉漉的，混杂着烂菜叶和泥水。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生肉腥气和家禽的骚味，顶棚上的大风扇呼呼转着，却吹
不散这股闷热。

　　杨敏提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刚买的老姜和小葱。

　　白倩芸刚出院，医生嘱咐要喝点鲫鱼汤，补身子，通气。

　　他虽然是个甩手掌柜，但这时候也得装装样子，毕竟老婆病了，表现好点能
少挨两句骂。

　　前面的水产区人声鼎沸，吆喝声此起彼伏。

　　杨敏皱了皱眉，侧身避开一个推着板车的老汉。

　　板车上堆满了泡沫箱，滴滴答答地往下淌水，差点蹭到他的裤腿。

　　他走到一家最大的水产摊前。

　　这摊位位置好，就在过道边上，几个大塑料盆里充着氧气，鱼在里面扑腾。

　　老板娘阿芳正站在案板前杀鱼。

　　她手里拿着把厚背菜刀，动作麻利得很。

　　只见她从水里捞出一条草鱼，往案板上一摔，鱼晕了过去。

　　接着刀背猛地一拍，手起刀落，刮鳞、剖肚、去腮，一气呵成。

　　鱼鳞像雪花一样四处飞溅，有些粘在她深蓝色的胶皮围裙上，有些飞到了她
脸上。

　　阿芳也不在意，抬起胳膊用袖子蹭了一下脸，露出小麦色的皮肤。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旧T 恤，领口有点大，弯腰的时候能看见里面白色的吊带
背心。

　　下身是一条黑色的短裤，光着两条腿，脚上蹬着一双白色的高筒雨靴。

　　那两条腿结实有力，小腿肚上全是肌肉，一看就是常年干活练出来的。

　　「老板娘，来两条鲫鱼，要活蹦乱跳的，」杨敏喊了一声。

　　阿芳把杀好的鱼装进袋子递给前面的顾客，转过头来。

　　「好嘞，自己挑还是我给你捞，」她嗓门很大，透着股爽利劲儿。

　　「你帮我捞吧，要大点的，」杨敏指了指那个最大的红盆。

　　阿芳把手里的刀往案板上一插，拿起抄网，弯腰去盆里捞鱼。

　　这一弯腰，屁股就撅了起来。

　　那条短裤本来就短，这一撅，裤腿往上缩，露出了大腿根部的一抹白肉。

　　那是常年不见光的地方，跟她小腿的肤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杨敏站在她身后，视线正好对着那两瓣圆滚滚的屁股。

　　虽然隔着裤子，但能看出肉很紧实，随着她的动作一颤一颤的。

　　周围人来人往，买菜的大妈、送货的伙计，都在这狭窄的过道里挤来挤去。

　　没人注意杨敏的眼神，大家都在忙着讨价还价。

　　杨敏把手伸进裤兜，按下了那个熟悉的开关。

　　绿灯亮起，无形的力场瞬间覆盖了整个水产摊。

　　……

　　阿芳捞起一条鲫鱼，看了看成色，又扔了回去。

　　「这条不行，有点瘦，」她自言自语道，继续在水里搅和。

　　杨敏往前走了一步，紧紧贴在了她身后。

　　他的